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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龙

说起龙,人人知道,又没有人真正见过,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臆想出来的动物。据《史记·五帝本纪》记载:黄帝在打败炎帝和蚩尤后,巡阅四方,在釜山这个地方,统一了各部军令的符信,确立了政治上的结盟,还从原来各部落的图腾身上各取一部分元素组合起来,创造了新的动物形象——龙。中国人向来以“炎黄子孙”自称,自然也是“龙的传人”了。

明代王符说龙形有九似:“头似驼,角似鹿,眼似兔,耳似牛,项似蛇,腹似蜃,鳞似鲤,爪似鹰,掌似虎是也。”最早时,龙只是作为一种图腾崇拜而存在,与虎、雀、龟并称“四灵”。“叶公好龙”一典出于汉代刘向所著《新序·杂事》,一个寻常百姓能做到家里处处雕龙画龙,可见那时龙还不是皇权的最高标志。在封建时代,五爪金龙是皇帝的标志,其他任何人不能使用。正德年间,安南国王到北京朝贡,明英宗见他诚心可嘉,一高兴就说要给他赐一件龙袍,龙袍象征皇位,岂能轻易送人?但君无戏言,说出的话又不能收回,怎么办呢?大臣们商量了很久才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———将龙袍上的龙减去一爪,变成四爪,即为后来的蟒袍,为皇室其余诸人及王公大臣所能用。

龙能呼风唤雨嘘云吐雾,行藏莫测,能耐非常,故常作为高人化境的寓示。诸葛亮被称为“卧龙先生”,王羲之的字被誉为“龙跳天门”,武则天曾以“神龙”(705年)为年号,后中宗李显复位,延用之。流传至今的唐摹本《兰亭序》卷首即有“神龙”二字连珠印,故又称“神龙本”。唐代的诗歌书法绘画都发展到了一个顶峰,涌现出大批能人圣手,其中画家张僧繇即是其中之一。张僧繇擅画龙,但从来不画龙的眼珠子,人问其故,他说:“点睛即飞去。”人们以为他夸海口,强意要他点睛。他只好点了,顿时雷电破壁,两龙乘云腾天而去。故事有点神话色彩,“画龙点睛”的成语就是这么来的。

龙既为皇家专利,民间画家固不敢轻易画它。所以,古代所传以龙为题材的画作少见,龙的形象更多的是留在御用的房屋、瓷器、服饰等生活物件和文房雅玩上。故宫里至今保存有一座长29.47米,高3.59米,厚0.459米,重达300多吨的“九龙壁”,是乾隆三十七年(1770年)烧造的一座背倚宫墙而建的单面琉璃影壁,九条龙栩栩如生,富丽堂皇。待民国后,皇权瓦解,画家们开始涉猎以龙为主题的创作,有的人甚至专事画龙,成为一绝。郑洪即以画龙著称于近代,他笔下的龙往往隐于云雾之中,见首不见尾,或喷霖降雨,或虎啸龙吟,气势恢弘,满纸风云。齐白石、徐悲鸿在十二生肖画册中也都画过龙,偶尔为之,称不上代表之作。

龙,在自然界中本是没有的,它怎么就和其它真实的动物组到了一起?按说它是最神圣和通灵的,怎么在十二生肖中只排到第五?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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